己亥岁二首·僖宗广明元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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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江南水乡的江山也卷入了战争的地图，百姓有什么办法能安心打柴割草过活。请您不要再提封侯拜相的事了，一位将军成就功名，是成千上万人的白骨换来的。 听说一场大战连百神都发愁，两岸强大的军队你来我往打个不停。谁说沧江总是平安无事的，近来它常常和鲜血争着流淌。

注释

泽国：多水的地方，指江南水乡。 樵苏：打柴割草，泛指百姓日常生计。 凭君：请您。凭，请求。 封侯事：指建立战功获得封侯赏赐的事。 一将功成万骨枯：化用当时俗语，指将军的功名由无数士兵的生命堆成。 百神愁：极言战争惨烈，连神灵都为之忧愁。 沧江：青苍色的江水，这里指江河。

赏析

这首诗写于唐僖宗广明元年，当时黄巢起义、藩镇混战，江南也陷入战火。第一首从“泽国江山入战图”写起，原本富庶安宁的水乡被画进作战地图，百姓连打柴割草的日子都过不下去。后两句直指要害：不要再说封侯拜相的光荣，一位将军的功名，是无数士兵的白骨堆出来的。第二首进一步写战争的惨烈，连百神都发愁，两岸强兵打个不停；最后说沧江并非无事，它近来常和血争流，把江水与鲜血并写，触目惊心。全诗语言朴素，感情沉痛，既有对百姓苦难的同情，也有对战争和功名的冷峻批判。“一将功成万骨枯”一句，以强烈对比揭示战争的残酷，成为流传后世的名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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