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二首

朗读

译文

狂风卷过江湖，雨幕昏暗了村庄，四面山中的声响像海涛翻腾。 溪边柴火柔软，蛮毡温暖，我和狸猫都不出门。 我僵直地躺在孤村里，并不为自己悲哀，还想着为国家去戍守轮台。 夜深了，躺着听风吹雨打的声音，披着铁甲的战马和冰封的河流闯入梦中来。

注释

狸奴：猫的别称。 僵卧：直挺挺地躺着，形容年老体衰、行动不便。 戍轮台：戍守边疆。轮台，汉代西域地名，在今新疆轮台县，诗中借指边疆。 夜阑：夜深。 铁马：披着铁甲的战马。

赏析

这两首诗写于同一个风雨之夜，前一首写眼前的生活，后一首写心中的抱负。第一首用“风卷江湖”“海涛翻”写出风雨的猛烈，再用“溪柴火软蛮毡暖”转到屋内的温暖，一冷一暖形成对比，最后“我与狸奴不出门”带着一点闲适和自嘲，像一幅生动的生活小画。第二首笔锋一转，写自己年老多病、僵卧孤村，却“不自哀”，心里想的仍是“为国戍轮台”。结尾“夜阑卧听风吹雨，铁马冰河入梦来”最动人：现实中的风雨声，化作了梦中铁马冰河的战斗场景，借景抒情，也卒章显志。两首诗合起来看，一边是闲居的日常，一边是报国的雄心，反差之中更见诗人至老不衰的爱国情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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