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天·鹅湖归病起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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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枕席铺在溪边的堂屋里，冷得好像已经到了秋天。 零散的云朵贴着水面，到傍晚时渐渐收拢。 红莲相互依偎，简直像喝醉了酒。 白鸟默默无言，一定是在独自发愁。 写“咄咄”二字空自惊叹，还是算了吧。 一丘一壑的山水，也自有风流韵味。 不知道自己的筋骨气力衰减了多少，只觉得近来懒得登楼。

注释

枕簟：枕席。簟，竹席。 溪堂：临溪的堂屋。 断云：零散的云。 浑：简直，几乎。 书咄咄：用晋代殷浩被废后终日在空中写“咄咄怪事”的典故，表示失意惊叹。 休休：算了，罢休。 一丘一壑：指山水田园，也指退隐生活。 风流：有韵味，有情趣。 筋力：筋骨气力。

赏析

这首词写词人病后初愈、闲居溪堂时的所见所感。上阕写景：溪堂冷得像秋天，晚云依水收拢，红莲相倚如醉，白鸟无言似愁。词人把红莲、白鸟都写得有情绪，其实是把自己的病后衰弱和内心愁闷投射到景物上，这是借景抒情。下阕写心境：用“书咄咄”的典故表达对世事失意的感叹，又用“且休休”自我宽解，说退隐山水也自有风流。最后两句最见真情，不说自己病得多重，只说“不知筋力衰多少，但觉新来懒上楼”，用“懒上楼”这个生活细节，含蓄地写出身体衰老、壮志难酬的无奈。全词语言平淡，情感深沉，结尾以日常小事收束，余味悠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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