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笑令·胡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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译文

胡马啊，胡马， 被远远地放牧在燕支山下。 它奔跑在沙地上、雪地上，独自嘶鸣， 向东望望，向西望望，迷失了道路。 迷了路啊，迷了路， 边地的野草无边无际，天色已经黄昏。

注释

胡马：泛指西北边地的马。 燕支山：即焉支山，在今甘肃山丹县一带，古代西北边地。 跑沙跑雪：在沙地和雪地上奔跑。 嘶：马鸣。 边草：边地的野草。

赏析

这首小令写的是一匹被远放到燕支山下的胡马。它在沙雪中独自奔跑嘶鸣，东张西望却找不到归路，眼前只有无边野草和沉沉日暮。表面写马，实则借马写人：那迷路、孤独、思归而不得的形象，正是漂泊边地、思念故土之人的写照。词中“东望西望路迷”是动作描写，把马的焦躁与茫然写得十分真切；“迷路，迷路”的反复，强化了无助之感；结尾“边草无穷日暮”以景收束，苍茫的暮色与无边的荒草，把孤独和惆怅推向高潮。全篇语言短促朴素，却余味悠长，读来令人动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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