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里有一口大大的水缸，比所有小朋友都高。缸里装满了水，亮亮的，像一面圆镜子。
小光和小伙伴们在院子里玩。他跑得最快，笑得最响。忽然，“扑通”一声，一个孩子掉进了大水缸。水花溅得高高的。孩子们吓坏了，有的往门口跑，有的站在原地哭。
小光没有跑。他跑到水缸边，踮起脚，够不着。他使劲推缸，缸一动也不动。他听见缸里的小伙伴在扑腾，水花越来越小。小光心里说：别怕，我来想办法。
他看见墙角有一块石头。他跑过去，搬起石头，抱在怀里。石头沉沉的，他的小脸都憋红了。他一步一步走回缸边，举起石头，用力砸向缸壁。“砰——”缸破了一个洞，水哗哗地流出来，像一条小溪。
缸里的水流光了。掉进去的孩子坐起来，咳嗽了两声，然后笑了。小光也笑了。他伸手把小伙伴拉出来，两个人的手都湿湿的。
天慢慢黑了。院子里安静下来。水缸边只有一小片湿湿的印子。小光躺在床上，手心里还留着石头的温温的感觉。他闭上眼睛，呼吸轻轻的。月光从窗户爬进来，盖在他的小被子上，像一层软软的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