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白坐在窗边，手里捧着一本书。
读着读着，他把书合上了。
“太长了，太难了。”他小声说，“我不想读了。”
他推开小门，走到外面去。
小路弯弯的，路边有一块大石头。
石头上坐着一位老婆婆。
她手里拿着一根铁棒，粗粗的，黑黑的。
老婆婆把铁棒放在石头上，慢慢地磨。
沙——沙——沙——
小李白蹲下来看。
“婆婆，您在做什么呀？”
老婆婆抬起头，笑一笑。
“我要把这根铁棒，磨成一根绣花针。”
小李白睁大了眼睛。
“这么粗的铁棒，能磨成针？”
“能呀。”老婆婆轻轻地说，“今天磨一点，明天磨一点。铁棒就细一点，再细一点。”
她又低下头，慢慢地磨。
沙——沙——沙——
小李白看着那根铁棒，看了好久好久。
他想起自己那本书，才读了一点点。
他站起来，拍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婆婆，我回去啦。”
他走回小屋子，重新打开书。
一个字，一个字，慢慢地读。
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，又圆又亮。
老婆婆还在磨她的铁棒。
沙——沙——沙——
声音轻轻的，像在唱歌。
小李白读着读着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他把书合上，放在枕头边。
月光铺在小床上，软软的，暖暖的。
他闭上眼睛，呼吸慢慢变轻了。
呼——呼——
像老婆婆磨铁棒的声音，一下，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