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，有两座挨着的小山。
左边的山上住着虞国，右边的山上住着虢国。两座山中间只隔着一条细细的小河。每天早上，虞国的小国君都会爬上山顶，朝对面喊一声：“早上好呀！”对面也会传来一声：“早上好呀！”
有一天，一个路过的人来到虞国。他看见两座山靠得那么近，就说：“你瞧，右边的山要是没有了，左边的山也就冷了。”小国君歪着头，没听明白。那人指了指自己的嘴巴，说：“嘴唇要是没有了，牙齿就会觉得冷呀。”小国君还是摇摇头，他觉得两座山各过各的，怎么会扯到一起呢。
后来，山那边响起了咚咚的鼓点，像远远的风声。右边的山上，慢慢安静了下来，再也没有人喊“早上好”了。小国君站在山顶，觉得风变大了，吹在脸上凉凉的。他裹紧了衣裳，可还是觉得冷。
再后来，左边的小山也安静了。两座山都变成了静静的山，只有那条细细的小河还在中间流着。
夜深了，月亮爬上来，把光轻轻铺在两座山上。小河哗啦哗啦，像在说悄悄话。风也停了，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。睡吧，小宝贝，山也睡了，你也闭上眼睛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