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，有个小男孩叫王戎。他最喜欢和伙伴们一起，沿着小路跑跑跳跳。
有一天，他们走到一条大路边。路边长着一棵高高的李子树。哇——树上挂满了果子，一颗挨着一颗，把枝条都压弯了。果子在阳光里亮亮的，像一颗颗小灯笼。伙伴们欢呼起来，一个个跑过去，踮起脚，伸手去够。有的爬上矮矮的树杈，有的在树下跳呀跳。
王戎没有跑过去。他站在路边，歪着头，看着那棵树。一个小伙伴喊他：“王戎，快来呀！这么多李子！”王戎摇摇头，轻轻地说：“这树长在大路边，果子却还满满地挂着……那果子，多半是苦的。”伙伴们不信，摘下果子，咬了一口。哎呀——又酸又苦，舌头都皱起来了。大家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都把果子放下了。
王戎笑了笑，说：“走吧，天快黑了。”他们拍拍手，继续往前走。李子树安安静静地站在路边，果子还在风里轻轻晃。
回到家，王戎躺在床上。窗外的月亮爬上来，圆圆的，像一颗不苦的果子。他闭上眼睛，呼吸慢慢变轻。妈妈轻轻拉上窗帘，房间暗下来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