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庄和小惠是一对好朋友。这天傍晚，他们一起走到一座小木桥上。桥下的水，静静的，亮亮的，像铺了一条月光做的绸带。
小庄趴在桥栏上，低头看水里。水里有一群小鱼，摆着尾巴，慢慢游过来，又慢慢游过去。小庄说：“你看，小鱼游得多开心呀。”小惠歪着头问：“你又不是小鱼，怎么知道它开心呢？”小庄笑了：“你又不是我，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？”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，声音轻轻的，像风吹过水面。
水里的小鱼可不管这些。它们一会儿钻到圆圆的石头后面，一会儿又冒出来，吐一个很小很小的泡泡。泡泡浮上来，啪，不见了。小惠看着看着，也笑了。她说：“好吧，也许小鱼真的开心。你看，它的尾巴一摇一摇的，像在跳舞。”小庄点点头：“对呀，就像我们现在，站在桥上，吹着晚风。”
天慢慢暗了。月亮爬上来，又圆又亮，把桥和人都照得柔柔的。小鱼游到桥影下面，不动了，好像在睡觉。小庄轻轻说：“我们回家吧。”小惠轻轻说：“好。”他们手拉手，走过小桥，走回亮着灯的小屋。
窗外的月光，铺在小床上，软软的，像水一样。小鱼睡了，小桥睡了，小庄和小惠也闭上眼睛。呼吸慢慢变轻，一下，一下，像小鱼在梦里，摇着尾巴。